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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媒凸起的深层启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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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梁越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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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媒的制造者退向舞台后,任直接利益主体参与、实现自我。这是社会公共领域的扩大造成的精神自由,亦是媒介厘定精神文明的一种贡献。 |
我们已经走入高度发达的物质社会,商业行为的普及为社会公民提供了更多选择性渠道。人类在历史暂停之处实现了迁移,在历史运行之处实现了积累,我们也忘乎所以的向环境与生态肆虐索取。这是高度的物质文明——链条中,完成物竞天择的实现。
精神文明被比作是物质文明头顶上的光。不尊重客观规律与基本原理的物质文明,只能破坏精神世界的光源。十九世纪圣人巴哈欧拉曾说:“物质文明常常被那些知识渊博的科学家所赞美和歌颂,但如果没有恪守中庸之道,这种极端的文明最终将会给人类带来灾难。”
传播是一种高度的精神文明,作为其某种具体的形式,新闻也在近来被人称为生产力。可见,上升至马克思主义思想领域的“存在”,精神文明正在得到更多人的体恤。具体到中国,就是传媒产业如何更好的服务于当前的大局——构建四种社会文明形态,努力实现小康社会与现代化。这是一个政治问题,批判者认为只有“硬发展才是道理”。不过我们已经开始认识到,软实力需要在物质文明下高嗥塑造。
传媒与社会发展属于高层次的传播互动。学界认为,新闻与传播的学术研究必须与政治发生关系。恩格斯当年在批判无政府主义者巴枯宁的“报纸应当绝对放弃政治”的论调时曾经说过:“绝对放弃政治是不可能的,主张放弃政治的报纸也在从事政治,问题在于怎样从事政治和从事什么样的政治。”我们从事的政治是有立场、有把握的政治。所以,实际上我们的报纸在第三方中仍然扮演了坚定的政治角色。走在哪里,传媒都是特殊的社会公器。
这种公器实际上代表着最深层的社会力量,被认为是“形成舆论的力量”,而舆论往往渗透着崭新世界的能量。近代,传媒往往伴随着先进思想的催生和演变;而至网络时代,传媒的制造者即都退向舞台后,任直接利益主体参与、实现自我。这是社会公共领域的扩大造成的精神自由,亦是媒介厘定精神文明的一种贡献。
如果说大众传播是这一深层改变的根源的话,那么现代传媒无疑是因政治而产生的枝丫。她孕育了新的政治进步与经济形态,引起了社会的一系列的变革。格林斯潘《我们的新世界》,描述了世界出现的新特征。不应忽视的是,新特征中传媒因素的崛起,“传媒的深度功能通过其影响力的多层互动,日以继夜地催化社会的进步,最终促进社会经济形态和政治形态进步,”构成我们的新世界。
传媒像是一种启蒙,使民众“走出由他自己所招致的不成熟状态”。民众不需要运用自己的知性来判断是非,只须跟着舆论去行动就能够成就伟大的事业,推进历史的发展。这就要求传媒启蒙的前瞻性与导向性能够符合民主那高贵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