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一朋友让我帮他正在编的一本书写序,当时外地采访的我丝毫没犹豫熬夜把书稿看完,码完字揉揉酸痛的眼睛已经可以看到黎明的曙光了。
后来,我第二天把稿子E-mail给他,客气地连稿费都没问一个字。
今天,朋友在网上和我说书出来了,还卖得挺火。
然后和我说,把我的署名改了。我当时以为是署其他人名字,心想那么垃圾的文字署别人的名字也好,我没意见。
谁知这丫丫的说名字还是我的,但是署名让我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我当时记得在稿子末尾郑重署上“媒体从业人员”。
人不要过于善良,不能过于信任别人。又是一次深刻的教训。
社会是一个复杂的染色罐,或许像袁复生那样,躲在一个舒服的角落里读读书,其实是一种很别致的感受。
[谈天论地]